青蛇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彻底清醒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原形的?”青蛇见许纤不像害怕自己的模样,心下不自觉地松了口气,这才有心情问,“林玉京告诉你的?”
“不是,是我猜的,毕竟这里只有我看过白蛇传。”
“什么白蛇传?”
“没什么,”许纤不想多解释,视线落到他下身,手已经隔着毯子放到了他小腿上,“你到底给不给看嘛?”
青蛇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嗔怪道,“哪有你这样的,强盗似的。”
“对对对,我是强盗,给我看一眼好不好?”
她的手又蹭了过去,撒娇道,“就一眼嘛。”
“你不是怕蛇么?吓到你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我怕蛇,可我又不怕阿青,阿青不一样。”
大概是怕冷,青蛇瑟缩了一下,许纤见状,一拍自己脑袋,转头关上了门,又把自己带的手炉塞到他怀里,“怪我,忘了蛇冬天要睡觉的。”
她冬天穿得多,整个人毛茸茸的,头发梳了个双髻,坠了红玉,缠着长长的丝带,垂在肩头,在外头走了一趟,被风吹的脸蛋红扑扑,映着雪景,生机勃勃的,教人一看就欢喜。
软声求人时,不论提出什么要求都让人不忍心拒绝。
青蛇被那手炉暖得心头一热,慢吞吞道,“只给你看一会儿……”
话音刚落,许纤已经动了手,将盖在上头的毯子掀开了一半,于是那半截不许摸就咽下了喉咙。
青色的蛇尾犹如沉碧,漂亮的墨绿色,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一般。
许纤惊叹了一声。
跟林玉京相比,又是另外一种不同风情。
青蛇轻轻叹了口气,任由她仔仔细细地把自己蛇尾摸了个遍,每一片鳞片都沾染了她的体温。
好半天后,她才恋恋不舍地挪开视线,又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