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
白涉垂下眼,将那副心神不宁,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压下去,但眉心仍萦绕着散不去的忧愁。
他又重复了一遍,“她知道了。”
冰冷的风从他身后灌进屋子内。
“谁知道了什么?”
“纤纤,她知道我的真身了。”
他甚至都不敢说出妖这个字眼,紧绷着,只模糊地说真身。
青蛇反而松了口气,他道,“她又不介意。”
他是清楚许纤早知道这回事的,但青蛇不想跟白涉说太多。
白涉道,“不行。”
他背后是昏暗的庭院,仿佛整个人都融入了那片昏暗。
“不可以。”
“可纤纤并不在乎你妖的身份不是吗?” 青蛇不解,“她不会因为这个离开你。”
在青蛇看来,这是完全不用纠结的事情。
“她决不能与妖攀扯在一起。”白涉异常坚持,“她是被我蒙骗的才对。”
一瞬间,语气又换了,林玉京道,“对,她一开始就不该知情,她是那个受害者,纤纤那么善良,她应是被那个可恶的妖怪蒙骗了才是。”
接下去,是白涉,“对,她被我蒙骗了。”
林玉京:“她原本嫁的是我,她嫁我时,我是人,我本就是人不是么?”
白涉垂眸,“她嫁的人也该是清清白白的,不该是妖怪那颗卑劣的心投胎成的怪物。”
青蛇惊异到说不出一句话。
接下来的声音犹如梦呓,青蛇分不清到底是谁在说话。
“在那场大火中,是妖怪吞了她的丈夫,她的夫君,变了她夫君的模样,骗过了她。”
“原该是这样才对。”
“本就是这样。”
“可怜的纤纤。”
昏黄的光映照着他的脸,显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