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银粟正摆弄着前些年自己挖回的草药,离去数年,草药早死了秧苗,不过是盆中的土仍是稀奇难得,她便蹲身松着盆子里的土。
身后砖瓦滑落声传来,沈银粟低着头不需多看,便知这是有人翻墙闯进了院子。
“阿策,你都成名正言顺的了,就不能走正门吗?”
“我这不是追忆一下往昔吗。”叶景策说着,抛了抛手中的砖瓦,低眉叹道,“不过也不算白追忆,至少知道咱家这墙已经老成这般模样,今年过年前是该找人翻修的。”
“翻修之事日后再议,还是先把院子中的雪扫了,这样厚的积雪,保不齐一会儿谁来又要摔个跟头。”
“遵命夫人。”叶景策闻言去屋内找了扫帚出来,沿着铺设的小路将雪扫至两侧,扫至后院,见檐下放着数个箱子,不由得好奇道,“粟粟,这后院的箱子是哪儿来的啊?”
“是颜太傅派人送来的,说是咱们俩的新婚贺礼。”
“太傅大人何时这般积极了,他不是最喜清静,讨厌与人来往吗?”
“大约是如今大仇得报,隐患已除,他放下执念,便也不再困着自己了吧。”沈银粟说着,忽然停下手中的小铲,眼睛眨了眨,侧首向院内喊道,“阿策,怎么过几日去瞧瞧太傅大人吧,所说天枢说他近日精神好了不少,但我还是担心……”
“精神好了不少,还担心什么?”
“你不懂,太傅大人这些年心中始终有着一个笼子,把自己活活困在那里,如今这笼子打开了,我便怕他这只鸟彻底飞走。”沈银粟说着,突然意识到叶景策安静了许久,连喊了几声未曾听见回应,便随手拿起铲子向着后院走去。
大老远的,沈银粟便见叶景策站在打开的箱子前,似是在拿着一本书看,耳朵不知是冻得还是如何,红得那叫一个醒目。
“阿策?阿策?”沈银粟的声音猛地在耳边响起,叶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