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想着叶景策曾嘱咐过他这营中或许残留着江月的眼线,小哲子眼珠一转,指尖在腰上狠狠一拧,眼眶顿时红了一片。
“殿下啊——我的殿下啊——他要不行了——他要不行了!”
鬼哭狼嚎的声音传遍大营,帐内,叶景策看了眼精神抖擞的洛子羡,只觉被吵得眉心嘭嘭直跳,帐外,一众探视的目光中,有一人悄悄敛目,不多时便消失在人群中,于无人处放飞了手中的信鸽。
锁在帐中的日子有些寂寥无趣,帘帐一旦放下,便很难去辨别外面的日夜。
江月派人送来的饭菜还是一如既往的奢靡金贵,沈银粟无聊时偶尔会扫上那食盒一眼,她的确是吃不下那些补品的,可若是不吃又委实浪费。本想着这几日不吃,江月也该认为她不识好歹,过来同她威胁上一番,谁成想这人一消失便是几日,倒是让她乐得清静。
帐外传来脚步声,不同于前几日的响动,沈银粟只一听便抬眼望去,目之所及,正对上江月微微抬起的眼。
“我听士兵说,郡主几日不曾动我准备的菜了?”江月声音平淡,行至沈银粟面前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几乎是铺面而来,引得沈银粟抬眼打量去,却见那女人神色淡漠,未曾露出半点伤痛的神情。
“这菜里我没放毒。”
“我知道。”沈银粟瞬即应下,江月那一双黑瞳闻言动了动,片刻,眼中渐渐流露出嘲讽,“既然如此,殿下莫是因为觉得这些饭菜是嗟来之食,所以不吃?”
“殿下放心,这些饭菜并非嗟来之食,是江月求着殿下吃的。”江月淡淡开口,沈银粟闻言抬眉看去,她自小养在师门,曾学奇诡之道,也算是有颗玲珑心,看得透半颗人心,可如今她面对江月,只觉迷茫。
她不懂这人为何绑了她,又命人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这女人分明充满了野心与狠厉,可偶尔又好像有过一丝善念与良知。 “江月,你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