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低声一应,听闻帐前有脚步声掠过,精神立刻紧绷起来,抬手拿过沈银粟盖上的食盒,迈步便向着帐外走去。
乍一掀起帘帐,大好的日光倾泻而下,无边的草原上到处都是喝酒吃肉的将士,小士兵偷偷行至角落处,指尖点了点舌尖,用一丝湿润卷起细小的信件,将信绑在鸽子腿上,抬手,将鸽子送飞至北方。
澄澈的苍穹有白羽飞过,偌大的营地外,士兵捡了信件便连忙赶至营内,未等进了帐子,便听里面传来男子淡淡的声响。
“阿策,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转了,你走得我眼晕啊,云安妹妹自有分寸把握,定不会有事的,你不必如此焦躁忧心。”
“她不是殿下的夫人,殿下自然不会觉得忧心!”
一道清朗的声音开口回道,噎得先前说话之人轻咳两声,慢悠悠开口,“我是个重病之人,懒得同你争辩。”
“是不是重病之人殿下心里清楚。”叶景策闻声侧目看去,见洛子羡懒散地坐在榻上,闻言,眉头一挑,忧愁道,“话不能这么说,我自然也希望妹妹赶快回来,否则就你如今这烦躁的性子,一张嘴说话保不准要误伤多少人呢。”
洛子羡声落,只听帐外传来通报声,微微颔首,便见一亲兵走近,将手中的信奉上。
“殿下,将军,这是江月营中传来的信。”
“上面说了什么?”洛子羡的声音发寒,亲兵俯首,“士兵在信上说,郡主有指示让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江月不敢伤她,我们且按原计划进行,只等收渔翁之利便可。”
“如此说来,我这假死也该提上日程了。”洛子羡低笑了声,一侧叶景策侧首看去,“除此之外信中可还说了其他?”
“倒……倒也是说了些的。”将士语塞一瞬,对上叶景策探究的目光,半晌,小声嘀咕道,“这信上还说江月大人苛待郡主,给郡主的饭菜都是难以下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