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的山匪,就算被定安军收了编,也远不及原本的士兵立的功多,索性不如跟着我闯一闯,二殿下一死,只要叶将军愿意为你舍弃江山,那他们便是开国将士。” “就凭你那几万山匪?”沈银粟循循道,话音刚落,就见一略有些眼熟的将领匆匆跑至江月面前,见了沈银粟,似有些尴尬,但仍是双膝一跪,对着江月狠狠磕下头去。
“大人,江月大人,小人答应您的事都已经做好了,你可否将药赐给小人啊!”
这人……不是那个早该被烧死了的战俘?
沈银粟的目光打量过去,见那将领一连磕了几个头,江月在一侧垂眼看着,似是欣赏完了他的胆怯,才从袖中拿出个粉包扔出,寒声道,“你此番策反了数个朝廷营队,我有今日,你功不可没,这药足够你安稳度过三月,待三月后我于京中称帝,自然会给你解药,会让你加官进爵。”
“是是是,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将士又连磕了几个头,见江月不屑地摆摆手,忙抱着药粉跑开。
“你用毒控制了他们?”望着那身影逐渐跑远,沈银粟淡淡开口,江月一边垂眼听着,一边不甚在意地开口,“北境特有的毒,我那恶心的爹曾在我幼时给我喂过一次,被我阴差阳错地找到了解药,没想到今日这毒竟也有了这般大的作用。”
“你爹的死……”沈银粟欲言又止,江月轻轻嗤笑一声。
“他,我那丈夫,日后或许还有我那两个弟弟,都会是我的手下亡魂,不过郡主殿下你不用担心,”江月俯身,长睫微垂,“我不会杀你的,我会好好对待你。”
女子声落,刚要转身出帐,脚尖微动,正牵扯到毯上蜿蜒的镣铐。镣铐沉闷作响,沈银粟微微拧眉,方要将足上镣铐拢至一旁,却见江月似是也被镣铐声惊了一瞬,迈出的足迹倏然停住,僵持一刹,俯身将镣铐拢至一侧,回首,对上沈银粟默然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