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唐大人呐可是个清清白白的好官,那时我等能比的啊。”那人醉醺醺道,“魏某……魏某听说您三月前在那儿待了半月呢,这半月那遥城城主怎么款待您的啊,您同我说说,我绝不和别人说……”
“大人,大人,大人您喝醉了,咱们还是快走吧。”魏大人身侧的侍从闻言忙不迭地扶着他快步走去,行至远处的马车,胆颤地回头瞥去,却见唐辞佑的身影早不知了去向。
夜色浓郁,帝宫内寂静诡谲。
隐匿处,一袭紫衣的宫女早等候多时,见唐辞佑的身影从黑暗中走来,忙提着食盒躬身上前,俯首行礼。
“奴婢紫衣见过唐大人。”
“宣阳公主已经安排妥当了?”唐辞佑声落,紫衣颔首,将食盒递出,“大人放心,宫内的图纸已被替换,太傅大人极擅模仿他人笔触,想来宫中那图应当能瞒住陛下一时。大人此行务必快去快回,以防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知道了。”唐辞佑应了一声,打开食盒敲了敲底部,果真见声音不对,想来那足有一本书厚的地道图应当就藏于底部,故而重新把食盒盖好,转身向马车处走去。
身后,紫衣俯首,声音恭敬谦卑。
“大人仁义,我等铭记于心,愿大人此行顺利,早日归来。”
归来?哪里还有什么归来?
唐辞佑闻声笑了一下,这京中已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之人,又缘何要回来。 马车颠簸,回去府中已是半夜。
夜深人静,准备出行的包裹已然备好,只待明日一早便可放上马车。
“少爷。”听闻外头有动静,天照急急忙忙地从府内迎接,方扶住唐辞佑的手,便听头顶传来男子的低语声。
“行囊可都收拾好了?父亲已经同意随我去碧落城了吧。”
“少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您既已同老爷说了这碧落城的城隍庙灵验,那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