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开口,“两位说完了没有,我这人还在这儿呢,用我打趣是否有些过于无视我这个当事人了。”
声落,沈银粟秀眉一挑,侧目向叶景策看去,见那人要开口说话,阴恻恻地笑了笑:“阿策,我要施针了,你要留下来观摩吗?刚巧有些穴位我摸不清,不若你先替殿下试一试?放心,扎不死人的。”
“……倒,倒也不必。”叶景策微微退后一步,连连摇头,“夫人,我想起营中还有事务需要处理,你先忙,需要再叫我。”
话落,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内,贴心地关上门。一室之内,顿时安静下来,洛子羡盯着沈银粟手中闪着寒光的银针看了看,犹豫片刻,微微倾身担忧道:“妹妹,这毒真这么厉害,连你都摸不准扎哪个穴位啊。”
“我不过是吓唬阿策一嘴,殿下居然也信了。”沈银粟说着,抬手给针消毒,一侧洛子羡默然地看着,见其过来,端坐起身,由着银针扎入自己的体内。
针头一根一根的没入,体内的毒似乎又开始发作,几乎是将心肺咳了出来,大滩的血迹在帕子上洇开。
沈银粟不耐其烦地将洛子羡盘坐的身体扶正,一遍遍地重新摆布银针,察觉到这人额间隐隐发热,停下手中的针,转身向门外走去。
小哲子一直在门外守着,眼下正适合去打些水过来。
刚迈步至门前,沈银粟的指尖触上把手,不等推开,忽而听身后传来虚弱的声响。
“妹妹。”
沈银粟停止脚步,良久,回头看去。
细微的烛火下,榻上的男子脸色苍白得吓人,唯有唇上红艳艳的,还残留着些血迹,那双上挑的狐狸眼黯淡异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少倾,露出一丝淡然的苦楚。 “妹妹……”洛子羡认真地望着她,声音平和寂然,迟疑一瞬,像在犹豫。
沈银粟没由来地觉得惶恐,她隐约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可那件事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