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我想的,zero还帮我买了很多书回来……在等待公安入职之前的空闲时间里,我得好好补课了。”
至于松田阵平最开始的那个问题,他是这么说的:“和之前卧底的时候没什么区别,而且我的人缘也比不上萩原,他在刚开始当卧底的时候只会比我更难受。”
卷毛青年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恋人,然后就被早有预料的萩原研二笑眯眯地亲了一口:“我们就不要谈论这种老生常谈又扫兴的话题啦~现在可是难得的庆功宴哎!”
而现在身处葬礼的松田阵平,是赞同诸伏景光那句话的。
长时间不出现在人们视线里,除了感情十分深厚的亲友,萩原研二卧底的这些年月里,已经逐渐地在他人记忆中淡化甚至彻底消失,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社会身份死亡。 葬礼结束后,身强体壮的爆处警与其说是身体累,倒不如说是心累。
这场声势浩大、涉及到的演员和场地都范围太广的戏码,直到现在才算是落下了帷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只要松田阵平和伊达航情绪在外表现得压抑,基本上是没什么问题了。
卷毛青年躺在沙发上,墨镜被脱下来放在一边,本人则盯着天花板在自我放空。
说着要和久违的警校同期叙旧而跟上来的绿川辉,好笑地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面放在松田阵平旁边的小桌子上:“辛苦阵平了,先吃点东西吧。”
本来因为太累而没什么胃口,但是这诱人的香气一飘过来,松田阵平觉得还是要给好友一点面子的,便起身端起碗原地开餐。
不过……
“这张脸还是有点不习惯啊景老爷。”
随便抓一个认识诸伏景光的人来问他长相最独特的地方是哪,99%都会回答是那双温柔又包容的蓝色猫眼。
剩下那1%自然是说hiro哪里都独特的降谷零。
既然要改头换面,自然是把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