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这间任哪一个不知情的人误入都会怀疑是不是什么犯罪场所的房间,都有松田阵平亲手帮忙搭建的份。
但即使只是余光看到各个角度的自己做着日常的事情, 松田阵平还是有种微微头皮发麻的感觉。
而真正打造了这一切的半长发青年却似乎对此毫无察觉。
他看到足足一整个白天都没有接触到的恋人出现,快活地笑弯了双眼, 站起身把松田阵平抱进怀里:“本来中午要和小阵平一起吃饭的,最后却只能在小阵平的关东煮里塞两个福袋,晚上小阵平又抛弃我去找了小诸伏和班长……”
萩原研二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一边黏黏糊糊地抱着松田阵平晃了晃。
“果然是hagi你干的,”卷毛警官想起当时队员们羡慕并且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的眼神就觉得无语又好笑, “那个便利店的店员不会是你们的人吧?”
“只不过是边缘成员罢了,我甚至没有说我是具体哪个代号成员。”
他其实也不适合说出自己的具体代号。
和松田阵平的警衔晋升比起来, 萩原研二和降谷零这两年的动静更是不容小觑,他们几乎是把组织搞出个小型地震来——他们两个把朗姆给取而代之了。
朗姆自然不是容易对付的人物,以他的心计和在组织里多年沉淀下来的底蕴来说, 别说要取而代之了,想要伤到皮毛都困难,就算现在的降谷零拥有第一世29岁时的记忆, 能够掌握很多先机也做不到这一点。
但是一个人做不到, 不代表一群人做不到。
这四年来,因为只有松田阵平的死劫是相对清晰的,而死劫仅仅在他一个月之后的诸伏景光却没有什么信息。降谷零自然不会甘心这四年来什么都不为诸伏景光做, 干脆就更深入去查诸伏景光第一世是怎么暴露的。
他们在四年前恢复记忆后没多久就已经把警视厅公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