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整个炸弹被完整拆除,这位队员狠狠松了一口气,给松田阵平鞠躬:“麻烦松田队长了!”
松田阵平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自己耳机里的频道闪了一下,然后一个相当熟悉的声音就开始嘲讽道:“没想到松田队长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对自己的手下却这么和蔼。犯下这种等级的错误,也只是轻飘飘说了两句。”
刚刚还一脸平静的松田警官瞬间就不爽了,走远几步确定队员们听不见后就开始怼回去:“啧,你这是在看戏吗?要是这么有空的话不如来替我们拆弹,我想你这些天看下来,说不定比他们都熟练了。”
卷毛青年现在不仅在黑西装的领口处夹了个能和萩原研二无视距离沟通的领口夹,自四天前也在领带上安装了一个针孔摄像头,除了洗澡上厕所以及和恋人亲近这等隐私时刻会被松田阵平遮起来,其余几乎是全天候被另外四人轮流监控着。
松田阵平对此曾抗议过,说11月7日当天这样做还可以理解,为什么自己要提前几天开始被监视。结果被其他四人一致镇压了,说无论是他本人还是他们四个,都需要提前适应,免得那天手忙脚乱地出差错。
因此这四天里,其他四人轮流全神贯注盯着松田阵平批改报告、检查新人训练成果、出外勤拆炸弹,除了萩原研二外的三人纷纷吐槽说好像被迫上了什么拆弹课,之后全部可以转职业到爆处组上班了。
降谷零当然不可能理会松田阵平的这个吐槽,他本人也很忙,为了能把7号那天一整天都空出来,现在正一边对松田阵平进行监控一边拼命赶自己的工作。
结束了这个外勤回去,松田阵平继续和那堆让他看了就开始火大的报告奋斗。
快到饭点的时候,卷毛青年打开手机准备联络恋人,因为他们昨晚约定好今天中午如果有空的话一起吃顿饭。
然而今天似乎不够幸运,短信打到一半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