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提到了这个‘游戏规则’的开启有两个条件:松田是‘白月光’第一名,‘警校五人组’是‘意难平’第一名”,伊达航的视线看了一圈,“那就是指我们这五个人吧?”
松田阵平此时已经把墨镜摘下来了,正拿在手上把玩:“因为我们是在警校认识的,所以被起了这么个名字吗?”
不愿意去深究“白月光”和“意难平”背后的意思,他们继续研究规则,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
1.由于达成了这两个条件,所以屏幕给予他们两次重来的机会,需要他们达成五人全部存活才算成功。
2.只要有一次成功,那成功的那条世界线就会取代原本的世界线,他们可以没有大灾大难地活到自然死亡。可只要在这个过程里,他们五人中有人没能躲过命定的那一天,便算当次失败。
3.如果两次都失败,也不会有什么额外的惩罚,毕竟原本四人已经死亡,唯一存活于世的降谷零则会被抹去关于这个空间的所有记忆,放回最初的世界线里,继续独自一人走下去。
4.这两次机会,一次是没有任何外来帮助但是可以保留着记忆,一次是失去所有记忆但是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自己选择并调整过的“帮助”,先后顺序不做要求。
“确实是‘游戏规则’啊,以生命为赌注的游戏。”伊达航叹息道。
松田阵平凫青色的眼眸里久违地燃起了战意:“反正也不能更糟了,那就来吧。”
萩原研二赞同幼驯染的看法。
诸伏景光看向降谷零:“其实我们之中受到最大影响的是你,zero。”
其他三人也把目光投过来,视线里却毫无强迫或者催促的意思,唯有尊重。
他们作为逝者不服被人固定的“命运”,可却不能枉顾生者的意愿。
降谷零狠狠闭了闭眼,像是要把万千思绪都压下去,等再睁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