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萩原研二的时候更是如此。
对方连“就当是为了以后丈太郎叔叔得知我们交往的事情后少打我一点而做准备吧”这样的话术都搬出来了,松田阵平也不得不臭着一张脸让萩原研二把这些酒放上他的车, 一路载到了神奈川的家门前。
松田阵平回来之前没有和松田丈太郎联系过,但是当他走到门前的时候却发现门只是虚掩着,门口很敷衍地挂了一个稻草绳, 除此之外看不出什么新年气氛。
推开门,有电视的声音传来,大概是昨晚的红白歌会。 一个高大却有些佝偻的身影坐在垫子上, 手边摆着一个杯子, 从液体的无色透明来说松田阵平猜测是清酒。
听到开门声,松田丈太郎开口:“回来了。”说着类似于欢迎回来的话,他的目光却没有落在自己儿子身上。
松田阵平“嗯”了一声, 把手里的小箱子放在他面前:“给你的。”
这句话显然有些出乎松田丈太郎的意料,因为往年松田阵平都是空手回来的, 或者最多从街尾的熟食店买些食物回来,毕竟松田丈太郎自己下厨的多半是些下酒菜。
于是他的目光终于从电视上挪到松田阵平的手上:“工作的第一年,臭小子拿到工资后也终于想起了我这个糟——你是去当警察了我没记错吧??”
比起不喝酒的松田阵平, 多年被酒精浸染的他自然能更精准地判断出这个小箱子代表的金钱价值,当下就伸手接过来,一瓶一瓶拿出来看。
他不敢置信地喃喃道:“居然都是真的……”
在收下萩原研二这些酒的时候就预料到这一幕的松田阵平:“……”好想现在就走人,也好想把罪魁祸首拉过来替他解决这个场面。
果不其然,松田丈太郎在过大的冲击之下,抬头就是一句:“你这臭小子,当警察不会是为了收黑钱去了吧!”
尽管内里已经是成熟的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