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前,之前像是彻底与外界断联的诸伏景光终于给松田阵平回了消息,被他抓住机会提议说晚上他和萩原研二一起过去找他们,带上今天的晚餐,炸鸡。
诸伏景光答应了。 所以下班后,松田阵平坐上萩原研二的车,两人先直奔炸鸡店,一人抱着一个巨大的炸鸡桶,相当引人瞩目地走回车上。
把它们妥善放好在车后排并用抱枕和安全带等固定住之后,松田阵平才吐槽道:“四个人根本吃不完这些。”
萩原研二微笑:“这可不一定,说不定他们两个体力消耗得不少。”
松田阵平:“……?”他本来想追着问为什么,但是在即将说出口的那一瞬间福至心灵地想到了中午那些声响,然后就安静了。
萩原研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松田阵平,紫眸里带上一丝笑意。
就在这样充斥着炸鸡香味和微妙氛围的车里,两人一路无言地再次抵达那栋公寓。
虽然这次在来之前已经联系过诸伏景光了,但是松田阵平依旧没敢直接用钥匙开门,一边按响门铃一边露出半月眼对萩原研二说:“我讨厌这种回自己家还要小心翼翼的感觉。”
他们没能等来猫眼青年给他们开门,只有猫眼青年扬声传来的一句:“阵平直接用钥匙开门吧。”
嗯,现在变成了回自己家不仅要小心翼翼结果还被反过来吐槽为什么要小心翼翼。
打开门之后,松田阵平瞬间明白了为什么诸伏景光要他自己开门了。
因为以诸伏景光现在的姿势,连站起来都困难,更别提要走过来给松田阵平他们开门了。
他此时背对着门口,正被另一个人抱在大腿上,深肤色的手环在他的背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胛骨的位置,而另一只手则紧紧拽着他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毛衣。
像是在害怕怀里的人就此消失不见,但又害怕自己过于用力会伤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