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研二坐下来后依旧隐隐比他高一点的海拔,继续吐露出自己的疑惑:“难道是哥哥怕我伤心,才从来没提到过这一点?你是在哪里长大,有回过长野吗?你叫什么名字,是在哪里和阵平认识的?……”
他充分发挥自己作为刑警做询问笔录时的能力,但同时又保持着温和中带着焦急,焦急中又透着期盼的良好表情管理,直把另一个当事人审问得悄悄冒冷汗。
卷毛青年本来刚刚被自家恋人给小小背刺了一下,还有点想和诸伏景光联合起来对付萩原研二,结果现在光是忍笑都已经用尽他全身力气了,哪还记得两分钟之前自己是怎么被呛得满脸通红的。
其实以萩原研二的能力,想要完美应对诸伏景光的回答也不是做不到,作为卧底和情报人员,需要随机应变的情况多了去了。
只是他在诸伏景光戏谑的目光下、安室透看好戏的表情前、松田阵平忍笑忍得不太成功的“嗤嗤”声中,本人在狼狈的同时都忍不住想笑,更别提什么表情管理了。
于是在“呆坐”在原地好几分钟后,在诸伏景光依旧坚持不懈询问的背景声中,萩原研二忽然把脸埋在双手中:“抱歉,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与亲人重逢,我、我实在太激动了,以免失礼,等我整理好情绪后再跟你联系吧……小阵平来陪陪我!”
语毕,萩原研二就拉着松田阵平狼狈而逃,把安室透那句“不是说今天要来为我送行的吗先别走啊”给抛在了身后。
回到车上后,终于没有外人看着的松田阵平趴在方向盘上足足笑了十分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才能说出话来:“谢谢你啊hagi……太有意思了。”
萩原研二佯装生气地凑过来揉搓他的脸,看他的脸都要被自己搓成奇怪的形状了还没能停下笑声,一张脸也笑得红扑扑的,显得有几分可爱。
已经想不起来上次看到笑得这么幼稚的松田阵平是什么时候了,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