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呢!”
即使松田阵平看着这张脸也有十几年了,但如果是从被追求者而不是从幼驯染的角度来说,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要是真想努力散发自己魅力确实还是很有一套的。
他没忍住啧了一声:“出于对我们两个负责任的态度,这方面我现在还没法给出答案。比起这个,hagi,我以为你会有更重要的问题想要问我?”
萩原研二眨眨眼:“hagi?这是小阵平给我新起的专属昵称吗,我很喜欢哦!还有这个问题也很重要啦——好吧好吧,”他在松田阵平如有实质的视线里败下阵来,“我其实有了个大致的猜想,不过如果我说错了,小阵平不要嘲笑我哦?”
松田阵平把手从萩原研二手里抽出来,双手抱胸地往后倚去。
按理说他现在明明应该是被质问的那方,却摆出了一副“我要听听你能怎么说”的极道大佬模样,眼里的意思,以萩原研二的解读大概就是“你先说,至于要不要嘲不嘲笑我会自行判断”。
萩原研二清了清嗓子,脸上的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首先,小阵平知道我的真实姓名和大概的身份,刚刚在来这里的路上也能清楚说出姐姐和我爸妈的个人信息,知道我家里的修车厂以前曾破产过,甚至能准确说出我小时候的一些小事。已经获得如此详细的个人信息,但我至今却并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追杀和审讯,甚至没感觉到任何异样,这不是组织从卧底或者叛徒口中套取信息的作风。所以,至少小阵平不会是那个组织的人。”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没忍住笑弯了眼:“虽然以小阵平平时的模样——譬如说现在的姿势和表情,不用伪装也能完美融入那个组织就是了。”
眼瞧着松田阵平的眉毛挑起,额头上也隐隐出现青筋的痕迹,萩原研二飞快地继续下一个推论:“那么,小阵平是怎么知道这些信息的?公安已经做了很完善的两套身份,就算被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