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欲言又止:“……其实上次我就想说了, 你觉得三木对你是什么想法?”
松田阵平不解:“朋友啊。”无论是那段记忆里形影不离的幼驯染,还是现在相恨见晚的挚友,不都是朋友吗?
虽然萩原研二没有跟他表明自己的真正身份, 但是松田阵平能看到那段记忆里诸伏景光毕业之后就和他们失去了联系,萩原研二应该也是差不多的理由。
总而言之,不会是传统意义上的敌人。
诸伏景光觉得他再这么委婉下去松田阵平是永远听不懂的:“我的意思是, 有没有可能三木喜欢你?”
松田阵平回想起那段回忆里萩原研二能亲自上手给他擦嘴就为了他那张脸不被糟蹋, 肯定道:“他当然喜欢我,不喜欢的话怎么跟我做朋友?”喜欢脸就不算喜欢了吗!
诸伏景光开始觉得头部的伤口隐隐作痛了:“恋人那种喜欢。算了,我觉得就算他真的喜欢你, 你也感受不到的……之前我还在为你担忧,总觉得我现在应该同情一下三木。”
松田阵平第一次觉得自己很难听懂这位挚友在说什么, 萩原研二哪里表现出一点对自己有那种喜欢?
如果硬要找出这种嫌疑的话,那只能是萩原研二比较黏自己,举止也比普通同性之间要更亲近。
但萩原研二本来就是那种很喜欢跟人接触、和人交流的性格, 现在跟他的接触还没当幼驯染时的一半亲密呢,怎么那时候的诸伏景光就没说什么?
……说起来那时候的诸伏景光也有自己的幼驯染来着,虽然不知道是谁,那人还跟自己打了一架,但他们两人的亲密程度可也不遑多让。
诸伏景光看他没出声了,有些担心他受到太大冲击:“你还好吗,阵平?”
他开始自责:“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三木对你不利,才想着这么跟你说的。作为刑警,我能隐约从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