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选择换个问题,诸伏景光的幼驯染问不得,那他自己的总能问了吧?为了防止自己二次踩到诸伏景光的雷区,松田阵平慢慢地靠近诸伏景光,准备在对方又想对他动手的时候及时摁住。
“嗯,你没有幼驯染,那我呢?”
诸伏景光没有再对他动手,而是仔仔细细看过他每一寸眉眼,就在松田阵平以为他要回答的时候,就看到他又笑弯了一双猫眼:“我怎么知道呢,我们又不熟。松田,你不要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好不好?”
累了。
这个诸伏景光怎么那么难搞。
松田阵平半月眼,虽然他一直知道景老爷不好惹,但是没想到“跟他又不熟”的景老爷会如此不好惹。
“算了。”松田阵平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先开诚布公,大抵是没法从眼前人的嘴里撬出一星半点消息的。
于是他拉了张椅子,在诸伏景光床边坐下,开始从他们两个认识开始说起,一直讲到这次诸伏景光在追捕犯人的过程中受伤昏迷。
屏幕的存在不能透露,但换个表述,说自己最近莫名其妙获得了一些不存在的记忆,记忆里他的幼驯染另有其人,却因为记忆的不完整不知道对方是谁。
在松田阵平讲述的过程中,诸伏景光一直保持着一个淡淡的表情,但从他眼神的细小变化来说,显然心绪并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