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却也瞬间就明白了他未尽的话语,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感到了止不住的寒意,和紧接着的难以遏制的怒火。
伊达航清楚诸伏景光对于松田阵平的重要性,深吸了一口气后开口:“松田,我和你一样愤怒,但是——”
“我知道,无论如何都要等诸伏醒了再说。公安接手了这个案件,就不会不派人来接触诸伏,到时候还有机会。更何况诸伏作为当事人,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更清楚发生了什么。”
与此同时,在相隔仅仅五公里的公安医院里。
肩膀和腹部的两处贯穿伤让降谷零的深肤色都显得苍白了些,虽然因为来医院来得晚导致没有及时止血,但没有伤到内脏已经很幸运了。护士在给他的伤口缠上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询问他是否需要镇痛剂,被拒绝了。
萩原研二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笑嘻嘻地替他开口说什么小降谷其实是不好意思所以在逞强啦,麻烦护士小姐给他来支镇痛剂。
一个低垂着脸看着自己伤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另一个则在出去接了通电话后回来就一直阴沉着脸。
即使这两个人都有着优越的长相,但过分压抑的氛围还是让护士在完成自己的职责后脚步加快地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