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解决他们粮食的问题,更是以族中新生幼儿为名,要求本座批给鸟族更多属地,若应了他的要求,显得天界过于软弱,若不应,又破坏盟友关系,穗禾此举着实令人琢磨不透。”出于穗禾与荼姚的关系,天帝不得不防,尤其是有守卫来报穗禾曾多次出入婆娑牢狱,如今又因她出了乱子,难免令人多想她是否借此向天界施压。
“父帝所言,恐怕是鸟族内斗,穗禾本就因与先天后的关系而夺得族长之位,如今她与隐雀相争,我们不必过于扶持,两不想帮最好,待到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我们也好出面。至于隐雀所言属地更是不可,鸟族这些年因着先天后的关系已是占据了很多富饶之地,可以随后送上粮草,以示天界关怀。”穗禾的粮草自然是到不了,因为那封交由天界的请命早已被他拿了去。如今隐雀这般也是他授意为之,为的只不过是能尽早让穗禾在鸟族失了支持罢了。
天帝一笑,润玉所言有几分道理,只不过昨日有一人前来所言之事倒是让他有几分兴趣,没想到谷清那天真活泼的外表下倒是野心不小,不说她究竟是为了权势还是为了润玉,那几番说辞倒是很有意思。
“那粮草一事便交于你处理,近日宫中传言为父听了不少,多的是那谷清小公主与你,你对她可有点意思,如今旭凤执意不肯与鸟族结亲,若你能娶了谷清也是个办法,更何况这些年她的父亲在鸟族声望也是可以,只是碍于与荼姚早年有过过节而一直不能上位。”
润玉一听瞬感心烦,他是有猜过天帝将他独留下来是有事要说,却没想到是这种事,有旭凤拒绝在前,如若此事他再直言,怕是要帝王一怒了。
正思考着怎么回应,就听到门外有仙侍高呼:“锦觅上仙到——”
“锦觅拜见天帝陛下,夜神恐怕不能和谷清公主成亲了。”锦觅施礼说道。
“哦?锦觅这是何意?”天帝让她起身问道。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