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愿,那也不愿,我想啊,不就是不喜欢大殿下吗,我喜欢啊!”谷清看着锦觅父女二人的话,没忍住撇嘴说道。
这话一出,穗禾着实捏了把冷汗,天帝还未发话,自家妹妹竟如此口出狂言,担心的朝上看了一眼,发现天帝此刻面无表情,又看向天后。
天后笑了笑,看着天帝反应便知他有些生气了,看着在场的情况,心下一计,若是能让润玉娶了谷清,既能了断了他与旭凤的心思,又能防止他娶了锦觅增添势力。
“陛下,谷清年幼,这是存了女儿家心思了,锦觅与润玉的婚事虽然是定下了的,但是若二人合适强行一起也是不好的,锦觅看来是一心想待在水神身边,何不成全了她?谷清也是对润玉爱慕已久,何不给她一个机会?我们的大殿下如今是如此引人喜欢了,母后甚是欢喜。”天后笑着为几人圆场。
旭凤此时听了这话,恨不得将手中的酒杯捏碎,母后这是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君无戏言,若父帝真的答应了,润玉该如何是好。 润玉看着天后虽面带笑容,表面上说着为他的话,眼底却满含冷意,那眼刀确实想弄死他。
好在天帝没有直接松口,手轻触桌案,出声道:“既然水神开口了,那此事就容后再议吧……谷清这丫头倒是天性率真,有几分你的样子,不过这儿女之事,还是你们自行解决吧。”天帝这话也不知道是真的夸赞,还是有什么别的意味。
天后笑了笑,桌案下的手拨弄着指套,回应道:“陛下说的是,孩子们的事,还是他们先看着办吧……”太微,既没有直接回绝水神,又没有拒绝谷清,你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看着此事就这么过去了,润玉松开了杯中酒,心底着实松了口气。
听着天帝让诸位畅饮,润玉也举杯与之欢庆。
散了宴,润玉与旭凤打发走了谷清和穗禾,便看到鎏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