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套衣服,视线越过龙鱼族的,手覆上那套天界的丧服,“润玉知道了,还请回禀母神,润玉有公务在身,近日不会留在天界,也就谈不上为母守孝不用上朝了。这件丧服,我会时时刻刻穿在身上,谨记母神教诲!” “彦佑,帮我穿上。”待天后宫里的侍女走了,润玉手紧捏着那套蓖麻丧服。
彦佑也是被刚才侍女的话气的直发抖,天后真不愧为天界之主,话里话外都是威胁。为润玉穿好丧服,看着他又套上常服。
“走吧,去魔界。”润玉穿好衣服,收好天帝给的旨令。
“我去让邝露把逸儿送到花界。”说完,彦佑就先出去了。
卞城王府,鎏英在大厅走来走去,见到卞城王来了,赶忙上前,“爹爹,我收到密报,说是魔尊怀疑固城王一事和您有关。”
“魔尊一向疑心颇多,魔界的和平一直是由我和固城王相互前制,如今他死了,怀疑到我头上也实属正常。”卞城王摆摆手,示意鎏英坐下。
“他虽无证据,可是暗中给您下绊子是少不了了,本就是一毫无能力的昏君,往日里受固城王挑唆,没少给您气受,现在他既如此,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鎏英看着父亲一副平和的样子,心里有些着急,他隐约知道固城王之死是谁干的,也是活该他被弄死,几次三番派人谋害旭凤,还因为此事牵连锦觅,也不知道锦觅现在如何了,自那日羌活替她受死,她一急之下就牵动了体内毒素,直接身死。提起羌活,鎏英也是一肚子火,虽然她替锦觅受死,可是锦觅身中剧毒也是她做的,说什么圣女不可有凡人之情。
“不可,他虽非明君,可是尚未做出什么为祸魔界的事,况且他是当初长老们钦定的。魔尊那边已向天界递出消息,固城王的死也和天界脱不了干系,那边也应该会派人来。”卞城王摇摇头,他虽知道魔尊一向疑心重,还总耍些搬不上台面的阴险手段,可他不愿因此而挑起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