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遗泽,为令堂积德行善。”水神知晓荼姚的所作所为,可她的背后是六界之主天帝,是鸟族,今日荼姚若在洞庭湖出事,那天后和鸟族势必要拿洞庭湖生灵祭天。
润玉听了水神此言,绷紧的神经断了,护不了,如今的他,如何能护得住洞庭湖这百万生灵。垂下的手臂消散了化形,润玉失神的转身,慢慢跪在簌离身边。
“水神!他以下犯上,企图弑母,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如何能留!”天后直起身子,说道。
“天后!适可而止!这千年来,你四处树敌,果真是毫无忌惮,不计后果吗?”水神挥袖,制止了天后。
天后捂着肩膀,咬牙狠声道:“你窝藏簌离这么多年,在你的地界上,发生这些事,你莫要告诉本座对这妖姬的阴谋一无所知!”
“见到天帝,自有分说!”水神无视着天后的斥问,留下话便向九重天去了。
天后见此时敌不过,只能跟着一同回了九重天。
“姐姐,母亲这是怎么了?”小泥鳅紧紧攥着邝露的衣袖,小心翼翼的跟着,看着眼前的大哥哥抱着母亲一动不动。
“小泥鳅,过来。”彦佑快步走了过来,揽过小泥鳅,将他的脸转向自己,“母亲有些累了,就休息一会。”
“荼姚毕竟是天后,在天界多年,根基甚深,若不是水神阻拦,即便你今日杀了她,也会活得不安稳。”
润玉听到来人的声音,抬头看了流光一眼,低声说道:“邝露,你先带着他们回璇玑宫。”
邝露看着润玉此刻的模样,心里难受极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还是没能说出口,只点点头说道:“是,殿下。”
彦佑看着过来的这二人,后边跟着的那人十分熟悉,妖界的白灵,此人近日多次来找过干娘,二人所聊之事皆是关于天界的谋划,察觉到那人扫过来的眼神,彦佑一时没回过神转过脸来,便看到那人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