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伯他……”孔宣试着说了下,发现能说后流畅地道:“因为当初我看到二师伯拿着诛仙剑上门架在接引准提圣人的脖子上威胁他们不许动截教弟子。”
呃。
玉鼎补充道:“还拿走了斩仙剑。” 帝君想像一下那个场面,轻笑声自面具下流出。
少阳:“所以毓归,你回来了没事?”
衔归冷淡道:“师父帮我遮掩过天机。正巧天道……”
少年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屑:“天道现在都自顾不暇了,哪有空十分注意。”
黑衣的少年不知何时站在殿门处,双臂抱起,面容冷冷。
“上莲……”女娲喃喃。
“金乌太子殿下。”他拖长声调,懒懒地靠着墙,“那个家伙死了,天道那边也该发现了。”
“师父不是说天道已经自顾不暇了?”衔归反问。
上莲摊手,盯着帝君:“谁知道这里会不会有让它暴走的家伙呢。”
帝君:“……”
“你这是做了什么,这么浓重的怨气。”上莲站直,不解地问。
“你的功德,也很多。”上莲又补充道。
帝君:“……你是毓归的师父?”
上莲道:“心情不好捡了个孩子回去养,谁知道他就是金乌小太子。”
衔归冷淡道:“兼道侣。”
女娲:“……小五你说……”
“他是你道侣?”
上莲:“算是吧。”
女娲头疼道:“不是、小五他……”真心扛不过你那些哥哥姐姐的报复啊!
“哥哥他都打算不要我了我理他做什么!姐姐不会拦我。冥窑不会拒绝我。音醉不会干涉。阙辞跟着音醉。瑾色姐不可能对衔归动手。清陌和牙璋性子好。”上莲一一道,“放心,衔归没事。”
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