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走匽和而被盘古重伤,在洪荒开辟后更是不知所踪,直到后来阙辞来说要开辟新的一界时才出现,却是失忆状态。
天道选择我来合道,那剩下的能与我抗衡的罗睺必须死。罗睺只能选择魔道。 “但也就这点。”
鸿钧可以不在意众生沉沦,但鸿钧绝对在意洪荒。人族是气运所归。
而且——
鸿钧手中白光幽幽,气息沉凝。
他为道祖,是仙道。
弑神枪飞出,罗睺舔唇,神色嗜血。
日月失色,山河振动。
——生机散去。
蔚桐始眼睫微动,凤眸拉出高于人间的疏冷,“兄长。”
太上老神在在:“师尊不会输的。”
蔚桐始不再多言,坐在青煜辰身边安安静静的。
三年已过,但是至于为何他们几位能安然无恙地坐在一起——
隽沐正在给自己受伤的左臂包扎,腰间银链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带着静心定魂的力量。
孟未期和焦泊时不时交流一两句,殷祀琴眼神微柔地听白蔺琊讲述。这头三清一个比一个安静。
青煜辰还在发呆。
最近梦境愈加频繁,那个神似师兄的人一直在与他发生争执,每每都是不欢而散。他总是在两人分开后不高兴地把自己关起来。
青煜辰心脏像被细细噬咬,磨得他耐心逐步化为乌有。
“师兄。”青煜辰扣住蔚桐始手腕,“我最近总在做梦。”
“一望无际的雪山。巍峨缥缈的山巅宫殿。总是不断争吵的碰面。”青煜辰努力回忆,“我觉得很难受。”
“我不想和‘他’吵,但我控制不了自己。”俊美的容颜困惑不解,还有青煜辰都没发觉的愧疚自责,“我控制不住。我不想惹‘他’生气。可我就是不知缘由地找各个理由和‘他’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