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上了厚厚血迹,而她像个观众一样事不关己地坐在王座上,翘着腿。
她没看薇尔薇特,而是慵懒地看着茱尔,半晌后,笑道,“特恩瑟,你现在真的很弱。”
她放下腿,“如果不是有配方,你是不是永远只能当个废人。”
德秋拉站起身,掀开幔帐走下一级台阶,温柔笑着。
“不是顷刻间就能毁掉一个国吗?”她扫着底下迫切需要一场战斗的‘机器’,声音变得严厉,“怎么连这些东西都对付不了了呢!”
茱尔一脸淡然,仿佛对方不是在和她说话。
薇尔薇特还是带着一丝希翼,开口,“德秋拉,停止,好吗?”
德秋拉这才看向她,“薇尔薇特,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是无法停止的。”
她移开视线,远眺天边的残阳,勾起唇角,“它们并不受我控制,我的血只能为它们增加自愈能力”说到这里,德秋拉脸色冷下来,眼中的红像火、像血。
“为什么!为什么让我诞生,却让我拥有救人的能力!”,她的眼睛眯起,变得像个发狂的狮子,她用力跺脚,弯腰从最近的护卫手里夺过刀,随手砍了一个人的脑袋。
接连几个,她还不解气,回到王座上不断挥砍,直到刀刃卷曲碎裂,她停下,大口呼吸。
薇尔薇特看着她的动作,这就是德秋拉真实的样子吗,比特恩瑟更易怒的女巫。
将刀扔掉,她转头,怒瞪茱尔,冷笑,“这样的能力给你,就是浪费,蠢货。”
“所以你对他们也下了药。”茱尔没理会她的怒骂,淡淡问道。
德秋拉点头,嗤笑道,“怎么,想要解药?”
“我希望你可以继续活着。”茱尔看了一眼薇尔薇特,对她说。
德秋拉又冷笑一声,坐回王座,不屑笑着,“那可惜了。”
她扫了底下一眼,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