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碍眼起来。
所以禅院甚尔要等待肚子里的肉块活着掉出来。
偶尔他会觉得不平,为什么小崽子从母体身上吸收全部的营养,出生后却要冠上完全没什么贡献的父姓。
不过转念一想,这世上又有什么公平可言呢。
——就比如说,身为家主的五条悟可以随时进入他的房间。
白天不见人影,然而到夜深人静,待他熟睡之后,五条悟又会悄悄躺在他身边。
动作轻得像猫儿一样,连狗都不会吵醒,甚尔却总能意识到对方的到来。
他对此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睡得昏沉。
孩子剥夺了他的以往的精力和警惕心,有时候半夜睁开眼时,禅院甚尔便发现自己正躺在五条悟怀中,脸|颊挨着对方脖|颈的皮肤。
身体在催促他从天乾身上得到什么。
他使劲吸了吸鼻子,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在寻找五条悟的引信。
但五条悟身上的草莓味确确实实地消失了。
“大夫说,孩子需要摄入父体的引信才能继续长大。”五条悟的声音响起。
“你的引信呢?”
五条悟没有解释。他凑近甚尔的脸,鼻|息相闻,几乎要触碰到他的嘴|唇。
“可以吗?”他问。
他在请求亲|吻的许可。
不是直接索|取,而是先开口询问,这是他们相识以来的首次。
甚尔拉进了最后一点距离,吮住了他的唇。
天乾的引信不再显露于体外,却仍旧充盈在唾液中,填补了地坤体内的空缺。
……
啃食他的野兽终于感到餍|足,舔着唇撒开嘴,看了他两眼,便转身睡去。
圆月洒下清辉,室内沉入宁静。
背过身之后,禅院甚尔忍不住想,为什么五条悟没有像以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