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的家主倾下身,鼻尖掠过他腹部白纱下的伤口,慢慢上移,落在少年后颈。
那是地坤腺体的位置,但禅院甚尔一直被认为是没有信引的和元。
“是从这里散发的呢。”五条悟轻轻笑着。
腺体被舌尖舔|舐,甚尔浑身剧烈震颤,瞳孔张大。
房间内的血腥味猛然变得辛辣。
“还得感谢夫人隐瞒自己是地坤这件事,”五条悟说,“否则从禅院家买下你,用不了这么低的价格。”
……他不出意外地叫出了声,指甲插入手心里,流出鲜血。……
这是他擅自禁锢雨露期的惩罚。
甜香弥漫在空气中,禅院甚尔仿佛闻到了母亲的庭园里,春日泥土间新生的草莓香。
过了很久他才意识到,那铺天盖地锁住他的气味,是天乾的信引。
用于诱捕的信引,用于囚困的信引。
从未被点燃的信引,初次释放雨露期的恩泽。
禅院甚尔的黑发在叠榻上摩擦。当牙齿咬在他后颈时,生理性的泪水湿透了睫毛。
甚尔想,无怪乎五条家主对外称是性冷淡。
草莓牛奶味的天乾,可比阳|痿要丢脸得多。
*
大概是五天,或者七天。
他仿佛全身都,连此外的进食与饮水都少得可怜。
那位五条家主并未掩饰他们的信引,有关家主并非性冷淡且信引味道是草莓这件事,早已流传开来。
比起这件事更让人震惊的,似乎是家主随意娶来的禅院家和元竟然是名地坤。
可以生育的地坤。
五条家上下又从死灰中欢呼雀跃,庆祝生育者价格的便宜,庆祝家主的血脉不会断绝。
廉价的夫人,似乎成为了更为高贵的繁衍的希望。
“请务必为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