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收回手,故作若无其事的眺望大海。
“你都说了多数,那就去找那少数人。该不会,”天然卷武士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你没有自信遇到那少数人?不会吧不会吧,你可是聪明的太宰啊!”
“激将法对我可不管用。”
“你要学习那个什么森先生的不自信?别啊,小孩别学老男人。”
“都说了,激将法不管用。”
“哦,你不自信。”
“谁不自信啊喂!”
太宰治回忆过去如何利用人心,以及当下如何利用眼前人的心软,结果换来的就是这么一番话。
“听着,兰堂其实是欧洲那边的情报人员,还是个超越者,当年和搭档反目才会受伤失忆……如果你真能回到那时候,就这么做……”
太宰治说得很细致。
他知道坂田银时时间紧迫,只要有一点小差错,就浪费了一次穿越机会。
坂田银时听得很认真。
“喂,你就不怀疑我打算害你?”
“你会吗?”
穿着风衣的青年扭头,“狡猾又肮脏的大人。”
一只手落在他头上,轻轻按了按。
“太宰,你是个好老师哦。”
“哈?”
“因为刚刚你讲解得很清楚也很有耐心,阿银我也是老师哦,是在另一个世界收的学生。”
有那么一点点心虚的太宰治听到‘另一个世界’,顿时来了兴致。
因为看透了人心,也可以随意利用,这个世界基本上对他来说很无聊。如果有新奇的未知的事情发生,太宰治愿意去冒险,哪怕当下只是听听知情人讲述。
“喂,阿银,你好恶心啊。”
“不想听?”
十几秒的沉默后,太宰治得意的抱着胳膊,“我可是买了你一天,我命令你讲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