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味。
夏油杰突然冷静下来,只是忍不住用十分微妙的眼光看向正端坐在沙发上,与吉羽志帆一起翻阅桌子上新鲜出炉情报的泷泽曜。
窗外的阳光还没有彻底落下,泷泽曜此时正笼罩在橘红色的夕阳下,阳光饱满的暖色调柔和了他的轮廓。
看到他与五条悟进来,泷泽曜更是笑吟吟地向他们点了下头问好,虽然夏油杰深刻怀疑他只是顺带的那个,但也不得不感叹这副构图的美好。
所以——
夏油杰将眼神移向神魂出窍的脑花,啧,还是不忍直视,于是他转回泷泽曜的视线更微妙了。
对得起你明媚烂漫的外表啊,你到底对脑花做了什么
白切黑,真是可怕!
“嘿,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没有对他做太过分的事哦。”发现夏油杰的视线,泷泽曜的语气带着轻微的抱怨,但眼尾的笑意没有消失,“最多只是榨干了他的情报而已啦。”
“至于为什么他现在就像脱水了……”泷泽曜拉长音,继而轻笑,“大概是因为他脑子进的水随着他脑海记录的阴谋诡计一起流出了吧。”
他拎起装着脑花的笼子,递向夏油杰:“我什至留了他一命,特意将他留给了你处刑,我想你需要这个”
五条悟一个急窜越过夏油杰坐到泷泽曜身边,语气活泼地附和道:“曜酱好,杰,快说谢谢曜酱。”
夏油杰接过笼子:“……谢谢。”
他是说,白切黑,有点可怕,但——干得漂亮!
夏油杰打开笼子干脆利落地结果了脑花,没有什么好与脑花交流的,夏油杰也不想质问他什么。
不过是一个活了千年的寄生虫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断更换躯壳,千年来不断实施阴谋诡计利用他人,想要将世界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罢了。
将全人类统统捆在天元身上协同他一起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