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曜对着正方体拍了几张照,充分发挥自己的人脉优势搜寻起这个咒具的信息,随口问道:“没有从羂/索那里问出来吗”
五条悟淡定地把玩着手中的正方体:“没有,他很硬气,什么都没说。如果不是曜酱要我尽量活捉他,我都打算直接将他原地祓除了。”
“啊,那还是不要了,我留着他还有点用。”泷泽曜漫不经心地打字,浏览众人回复的消息。
“我说了,将我放走,我就告诉你们怎么把这个东西打开。”听到这里,笼子的脑花不再继续装死,蔫巴巴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他的措辞十分谨慎,甚至没有透露出这个咒具的名称,但他的语气也很消沉,像是不抱什么希望,只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成功了最好不过。
放走是不可能放走的,五条悟与泷泽曜不约而同地无视了脑花的话。
泷泽曜抬头:“不能用苍什么的将这个咒具击碎吗”
“最好不要。”五条悟仔细观察正方体上流转的咒力,“如果这个咒具内部封印了空间,击碎它可能同时会击碎杰,如果这个咒具只是个门,打碎门可能彻底将杰锁在里面,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不过,”五条悟捏着正方体,确信地点点头,“我更偏向它是门。”
“不如还是考虑一下与我交易如何,我可以立下束缚,保证以后不再与你们作对。”脑花不甘放弃。
“别说我没有提醒你们,这件咒具在诞生的时代了解它信息的人就屈指可数,更不用说隔了漫长时间的现在了,御三家都不会有它的资料。”
他看向五条悟:“且不说这个咒具能不能被你的攻击摧毁,难道你打算赌一把,看摧毁这个咒具能不能将夏油杰完好无损地放出来吗”
脑花冷笑一声,十分有恃无恐的样子:“那你可要尽快下定决心要不要赌一把了,晚了,我害怕夏油杰直接饿死在里面,好心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