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单手迅速脱掉黑色短袖t恤,刚丢开衣服她就动作急切地贴上来,回到被中断的地方继续亲吻。
大手搭在黑色的发顶,有些犯难,想中止那种搔不到痒处的麻酥感,又想让她用力点。
他知道三鸦素糸刚醒,脑袋混乱,把他和十二年前的惨样混在一起,但再这样下去他会忍不住想掏出pocky来进行点成人游戏。
不行,正事还没办。
素了很久的男人艰难地制止趴在他侧腰,意图脱他裤子检查右大腿的女人,掐着她的腰往上提让她跨坐,用深吻镇压她想钻回去的举动,等那双手乖乖搭上肩膀才放开。
「清醒了?」
三鸦素糸点头。
「还哭吗?」
摇头。
「咒力够吗?」
点头。
「来,用春蚕下不会擅自离开我的咒缚。」
三鸦素糸望着他不语。
这句话的重点不是离开,而是擅自。
他握着她的双肩晃两下,「快说。」
女人摇头。
蓝眸紧盯着红瞳不放,后者依旧没有要答应的迹象。
五条悟扁嘴,屈膝架高坐在他腿上的三鸦素糸,微微仰头用蓝得惊人的眼睛注视她,连雪白的睫毛似乎都被虹膜映上一层浅浅的蓝。
手抚上三鸦素糸的脸,拇指轻轻搓着她发红的眼尾,他软下声调,用近乎呢喃的音量说:「那,说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
沉默了几秒,也可能更久,五条悟眼睛眨也不眨,脸倒是愈靠愈近,双唇贴在她嘴角浅浅蹭着,「好不好?」
三鸦素糸若有似无地逸出一声叹息,偏头印上他的唇,一触及离。
「我永远留在你身边。」
五条悟满意地抓住那团乘载咒缚的咒力,用自己的咒力包裹往身体里拉,强硬加速融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