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长公主自顾自在椅上坐下,抿了口茶水,眼眸一扫,“晔哥儿在信中只与我提了一嘴,我也不甚了解,只知京中那些迂腐不堪的臭男人们又开始欺凌女子,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京城,裕王府。
甫一抵达府门口,孩子们便哄闹着争相跳下马车。
裕王见裕王妃久久不出来,掀开车帘,便见她坐在里头,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怎的了,看你出门时便是如此,既怕她们笑话你,你又何必要去呢。”
柳眉儿横了他一眼,不言语,只抱着四皇孙李谚默默下了马车。
行至后院,裕王忽而顿下了步子,迟疑片刻道:“本王好几日不曾去凝儿院里坐坐了,听闻诣哥儿这两日不大舒坦,本王过去瞧瞧。”
裕王口中的凝儿是六皇孙李诣的生母。
见柳眉儿闻言并未理睬他,裕王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平素他要说了这话,他这彪悍的王妃免不了冷嘲热讽他一番,今日未免安静过头了。
他想了想,到底还是未去,只跟着柳眉儿,回了她的院落。
柳家两个女孩儿亦住在柳眉儿这厢,见着姑母回来,忙笑着跑出来,与李谦蓉姐儿他们玩成一片。
柳眉儿却是没有心情,只无力地在屋内坐下。
裕王也跟着坐在她身侧,眼神始终观察着她。
可没一会儿,本还热热闹闹的院子里,骤然响起哭声,柳眉儿抬眸看去,便见李谚跌坐在地,放声大哭,手上还拽着一物。
她烦乱地蹙了蹙眉,大步走出去,喊道:“吵什么吵,哭什么哭!” 柳玉小心翼翼看向柳眉儿,“姑母,玉儿不是故意推小表弟的,他抓着母亲留给玉儿的遗物不肯放手。”
柳眉儿沉着脸,自李谚手中拿过那所谓的遗物,是一个荷包。
她欲递给柳玉,才发现那荷包缝线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