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像样的市中心,初初过去,喻白薇根本吃不惯,而且那会搞科研的条件也不像现在这么好,为了得到准确的数据,经常焊在实验室里,根本顾不上吃饭,时间紧任务重,她经常吃了上顿忘下顿,等想起来的时候已经过了饿的劲头,久而久之没病才怪。
为了不拖进度,喻白薇查过一次后,再疼的厉害就自己给自己挂止疼。
挂着挂着就产生了抗药性,但她没想过有一天能在课上疼晕过去。
“小喻呢?”
“阿姨陪着,我和阿姨交代过了,说你临时出差开研讨会。”
喻白薇点点头,不再说话,继续挑着虾尾吃。
她很安静,也很乖,从未指责过他。
林安深压下眼眶下的热意,心痛到几乎揪到一块去。
如果不是他,喻白薇根本不用离家那么远,她可以在南浔的实验室安心做她喜欢的事,更不会和小喻见分开,也不会勉强自己吃不喜欢的食物。
时间总能悄无声息的改变一个人,没了父母做倚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喻白薇那点本就不多的娇气被磨的一干二净。
林安深坐下,胸膛剧烈起伏下,敛声:“薇薇,不要再拒绝我了,好不好。”
“你就当我是只给你和小喻做饭的,我不会打扰你。”
“你不想,我可以做好了给你们送过去。”
“你要好好养身体。”
喻白薇放下筷子,平静道:“如果我以后再婚,你也会送吗?”
林安深呼吸一窒,两秒后,说:“会,只要你愿意。”
只要摆摆愿意,他可以一直做见不得光的那个。
-
怕喻见担心,喻白薇没有告诉喻见动手术的事,手术后,林安深推了所有的工作,几乎二十四小时的陪在医院里。
只有临饭点时,他才会回去一趟,掐着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