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在想什么,心下感慨。
以前他对张泰清,也不过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如今真切相处,才了解到,这位新相识的友人,是真的忧国忧民忧天下,明明见多了世事丑恶,依旧保持了一颗难得的赤子之心。
待张泰清情绪稍稍缓和,两人以及带来的亲信、伺候这片田地的老农,一起开始挖红薯。
担心伤了地下的红薯,甚至不惜用手刨,小心翼翼挖出一窝又一窝的红薯,如同挖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惊喜连连。
“我这窝有六个红薯!”
“看,我挖到一个特别大的红薯,这么大!”
“这窝长得不行,才三个,怎么回事,土有问题吗?”
“这窝长得好均匀,个个都差不多大小。”
……
从海外带回来的红薯藤不多,种下的这片红薯也不多,几人一起动手,很快把所有红薯都挖了出来。
一共才不到两分地的红薯地,这还是因为种得稀稀拉拉,一点儿都不密。
红薯挖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过秤。
每一窝红薯个数不一,重量也不一,好消息是,除了极少数,大多数红薯的产量,每窝都在一斤以上,也就是说,亩产两千斤稳稳的。
李昕和张泰清脸上的笑容置止都止不住,看着这些红薯的目光灼热无比。
这些红薯,还有红薯藤,都是种子,是希望。
十天前挖的那窝红薯,当时看一下又埋了回去,希望还能继续长长。
可惜的是,不但没长,还有一个红薯有点坏了,外皮上有铜钱大一块已经开始溃烂,让他们心疼得不得了。
“这红薯大约不能当种子了。”看顾这片地的老农说。
“要不吃了吧,咱们还没尝过红薯的味道呢。”
“咋没尝过,天女娘娘吃烤红薯,你没开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