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款就过去了,后来越来越不对劲,交付日期过了十多年的项目都被挖出来。
王一松托了几层关系才给周衍递上话信,没想到对方居然应下邀约。那天在会所他本应该打听清楚,但周衍一上来只说一句话:“我敬王少一杯。”
周衍喝一杯,他要喝十杯。
血液中的酒精浓度急剧升高,远超过肝脏的代谢能力,于是多余的酒精被运送到心脏和大脑。王一松玩得最野的时候,都没喝过这么多酒。
他神志不清起来,以为还在伦敦,搂着旁边的软玉,手开始不老实。
视野里最后一幕,包厢门口站了女孩,然后周衍猛地起身要追出去。
王一松残留的意识里想起他今天的目的,拉住周衍的衣服,说:“你知道余笙在伦敦包养过一个男的吗?”
“你可以随便找个我们这在伦敦留学的人问,大家都知道,她当时养了条狗。”
周衍的眼神淬了冰,慢条斯理地褪下被碰过的夹克,留下一句让王一松万劫不复的话:“你说得对,但她养的那条狗是我。”
然后周衍追出门去。
王一松的酒意吓醒一半。
他开始呕吐,不停地呕吐。
等看到呕吐物中的暗红色,周围人才反应过来他不仅仅是简单的醉酒,赶紧拨打了急救电话。王一松一辈子没想过自己有这一天,在风花雪月的会所门口被救护车拉走。
急诊病例上写着酒精中毒加胃穿孔,王一松在手术台上失去了四分之一的胃组织。他还躺在病床上输液的时候,接到王母的电话,那头哭天撼地地告诉他,王父因公司偷.税漏.税被带走了。
输液袋里冰凉的药液一滴一滴进入他的身体,点水成冰。
王一松认知到,他弄错了方向。
宋成致的那句话远比他想的还深奥。他以为余笙是回国才攀上的高枝,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