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的四叶草手链,细细的手链伴着幅度抖起来。
这个拍打举动远远超出了普通上下级的关系界限,隐隐透着情人间的亲昵和调情。
坐在后排的余笙迅速意识到,她过去的那些生日礼物不是余正嵘挑的,父亲不会花心思去发掘现在的小女生都喜欢什么,他只会随着他的想法来。比如十八岁的那辆兰博基尼,普通人眼里昂贵又拉风,但对于余笙来说只是个摆放在地下车库里吃灰的模型。
再往后的礼物就变了,hermes的手包,miumiu的系列成衣,一模一样的梵克雅宝四叶草手链。
完美符合年轻女孩对当下时尚潮流的追捧。
因为这些礼物是尚姗婷选的。
原来两个人很早便在她这儿露出了马脚,但余笙以前没有留意到这些琐碎的细节,关于她父亲早已打算脱离这个家庭的细节。
余笙庆幸当时卖掉了所有东西,如果现在她手上带着一条同款的白贝母手链,她很难不保证当场把昨天的晚饭一起呕吐出来。
在饭桌上,余正嵘对余笙嘘寒问暖,仿佛家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或者说假装他和陈婉清的争执并不会影响到父女二人的关系。
什么样的父亲会带出轨对象来和原配的女儿吃饭。
余笙用筷子狠狠地戳在东星斑
白嫩光滑的鱼肉表面,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
“听说你身体原因休学回来放段时间假?”
余笙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余正嵘点头:“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沪市一趟?有几套房子要过户,需要你当面签字。”
余笙停止折磨鱼肉,瞥了尚姗婷一眼,对方努力在控制,但脸色还是肉眼可见地变差。
她重新举起筷子,插在鱼鳃里,把东星斑的鱼头戳了下来,浅浅地笑了下。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