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很快拿到了外送,她用叉子卷起细长的面条,在浓郁的酱料里滚来滚去。她一边吃饭,一边和小安发消息。
余笙打算明天去看她,但小安回复不用,因为余笙在医院也只能隔着玻璃在移植舱外面发呆。医生说小安指标恢复得不错,在月底有很大机会离开移植舱。走出舱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一长串繁琐的定期复查,才能真正地拥抱正常生活。
吃完饭,余笙启动游戏机,拇指按在摇杆上,但却迟迟没有按下开始键。她还差一点就可以拿到梦寐以求的白金奖杯,巧合的是游戏中的主角也名“狼”,是
一位效忠主人的忍者,总是面无表情,又对弱者富有同情。
最终余笙还是选择试试,但失去了躁狂期的创造力,思维僵化的她连基础的躲避都反应不过来。显然今天不是摘下硕果的好时机。
余笙关上电视屏幕,平躺在沙发上。失败孕育出焦虑,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在脖子上让人喘不过气。
她在数字键盘上按下那串背得滚瓜烂熟的电话,响了两声没人接,她挂断了。
余笙不可避免地失落起来,却兀地在记忆里捕捉到一条线索,她知道去哪儿找他。
周衍当时怎么说的。
“我希望你随时随地都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我,不管多远。”
然后他发来了他在香港下榻的酒店地址,和集团大厦在上京的地址。
“以后我去哪儿,你都有一个定位。”
余笙把五一叫过来,帮它调整好胸背。
外面的树木被吹得簌簌作响,叶片全翻过来,打伞不是个好选项。
她给自己和五一分别套上了雨衣,像穿上盔甲,她仔细扣好雨衣的每一颗纽扣。
余笙从手机里翻出周衍发过的定位,在cbd那边。她给出租车司机报出地址。
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