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宦官,她很是眼熟,从前在宫中见了她,也是一口一个“宓昭仪。”
不会不认得她,如今却改口这么快。
这让岑令溪更加好奇闻澈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位了。
她礼貌回应了宦官,等家中的下人将他送走后,岑令溪才意识到岑昭礼手中也揣着一道圣旨。
“爹爹,这是?”
“是给我加官的圣旨。”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
岑昭礼即使这两年的地位不如从前,但有着从前的积淀,在朝中多少有点分量,二王夺储的时候,他又是站在赵王一党这边的。
按说,新君即位,不清理岑家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怎么还会给岑昭礼加官?
这让岑令溪更加想不通,她试探着问了句:“不会是,清衍的意思吧?”
岑昭礼朝着她肯定地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下人便来通报,闻大人来了。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岑令溪同岑昭礼一同向门口看去。
闻澈并不是一人前来,排场还有些大,身后跟了不少长随。
岑令溪习惯了叫他的表字,但此时还是老老实实改口叫:“闻大人。”
闻澈朝着她宠溺地笑了笑,又对着岑昭礼拱手。
岑昭礼哪里敢受闻澈这一下,立刻回了一个礼。
闻澈看着两人怀中的圣旨,心下有了数,继续道:“岳丈大人不必如此,小婿是前来提亲的。”
岑令溪瞳孔一震,惊讶地抬起头来。
哪里有这么快的?赐婚的圣旨刚刚下来,闻澈便带着聘礼上门了?
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毕竟在六年前,她和闻澈之间的三书六礼已经过了一半,只剩下了最后的“亲迎”。
接了圣旨,也没有拒绝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