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咛了声。
闻澈以鼻音应了她,手指一圈圈地缠绕上她的发尾,头搁在她的肩头,似是在嗅她身上的气息一样,“今日在宋察家里,你那样对我那样,是因为不怕我了吗?”
岑令溪没能捕捉到闻澈藏在这句话中略微有些的缱绻情意来,脑中只有闻澈当日是怎样破开江家的门,当着她的面将江行舟带走的,又是怎样在刑部大牢里对她的,还有便是除夕在宫中,威胁她不许自裁……
只敢以极其微弱的声音应一声:“妾不敢。”
不知闻澈是否听到了,他又道:“既然不是因为我,那当时是任何一个男子在你身侧,你也会那样做吗?你知不知道,我一想到那个人如若不是我,而是江行舟,方鸣野,或者其他任何一个人,我都恨不得去将他们手刃了?”
岑令溪心底一沉,鸦睫静静地垂着,因为她不知该如何回答闻澈。
她又不敢做出很大的反应,她怕闻澈真得会去岑宅或者刑部。
如今的闻澈,就是一个疯子,她知道的。
闻澈以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颔,逼着她将头转了回来,“我想让你看着我回答。”
岑令溪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闻澈的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不回答我,你还在想着江行舟吗?还是想着方鸣野?”
岑令溪不敢激怒他,只好违心地说道:“妾没有。”
闻澈的呼吸却扫过她脆弱的耳垂,低声道:“你撒谎了,我说过的,我不喜欢人对我撒谎。”
岑令溪的手不由得捏紧了被子。
“不过如果是你,如果你愿意就这样对我撒谎一辈子,永远这样,眼睛里只有我,哪里也不要去,我会很开心。”
闻澈一边说一边拨开她后背上的青丝,在她的背上,轻轻蹭着脸。
岑令溪从未料到他的占有欲会浓烈到这样,于是轻轻匀出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