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合拢又被强硬分开。
盈满的月色满溢而出,映出水色。
半晌,崔迎之又推了推他,力道加重,唇齿间泄出几句模糊不清的骂语,屈慈没能听清,自然没有防备,于是猝不及防间就被积蓄了几分力的崔迎之掀开,反摁在榻上。
攻守易势。
崔迎之跨坐在屈慈身上,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喘息。她缓了会儿,在榻上摸索了一圈才寻回自己的外衣披上,系好衣带,而后用没什么情绪的喑哑嗓音通知屈慈:“我要睡觉了。”
说罢,她就从屈慈身上起身,扯开皱巴巴一团的被子盖上,并从屈慈脑袋底下夺过床榻上唯一一个枕头独占,最后安详地躺下了。
这下轮到屈慈坐起身了,他轻晃崔迎之肩头。
“你起的头,现在就放着我不管了?”
语调相当哀怨,仿佛崔迎之是提了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负心人。
实际裤子都没穿上就不认人的崔迎之被烦得不行,半起身,非常敷衍地在屈慈唇角落下一吻,而后彻底躺倒了。
屈慈很没骨气地被顺了毛,又觉得自己这么好敷衍,崔迎之以后肯定会蹬鼻子上脸,于是负隅顽抗:“崔迎之,崔迎之。”
崔迎之完全不搭理他。
……
没睡多久,一整日没怎么进食的崔迎之不出意料地被饿醒了。
此时已然是后半夜,圆月高悬,窗外鸟叫虫鸣声皆无,唯余一片死寂,仿佛整个世界都沉进了梦中。
屈慈躺在她旁边,双眼紧闭着,月光顺着细长的睫羽淌下,落下月影。
崔迎之犹豫半息,轻手轻脚地掀开了被褥,决定自食其力。
虽然她不怎么会下厨,但是煮个面或是煎个蛋应当不成问题。她打算去翻翻还有没有什么能垫肚子的东西裹腹。
然而独自在后厨翻了半晌,崔迎之绝望地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