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我平素几乎不与她联络。唯一的交集就是交换关于你的踪迹的线索,除此之外再没别的干系。我也不是很清楚她为什么害怕我。”
屈慈最后得出结论:“可能是因为她胆子小吧。”
崔迎之用一种“你好自为之”的眼神看他,并没有戳破这敷衍得不能再敷衍的说辞,也不打算追究。她打开木匣,露出匣内断成两截的漆黑长刃。
是沈三秋的断剑。
“胆子小的江融不敢把东西送回到你手上,就直接还给我了,并托我转述,说她真的已经尽力了。”崔迎之挑眉,用一种打趣的口吻,说:“所以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我师傅的剑为什么会在这个跟你没什么联系的人的手里?”
屈慈把她膝上的木匣子安置到一旁,伏上崔迎之的膝头,将其取而代之:“因为我跟你分开太久了,看什么一分为二的东西都不顺眼,所以想把它修好。”
崔迎之一边听着他解释,一边下意识把玩屈慈盖满自己膝头的墨发。
光滑的手感,像绸缎,发丝穿插着滑过指缝,留下微凉的余韵。
“这是你师傅的东西,我不敢乱来,找了很多铁匠,但是所有人都说没见过类似质地的剑身,没有人敢拍胸脯保证能妥善修好。”
“前阵子有传闻说曲城附近有能人,我便送过来了。能人还没找到,中途又听闻了你在北地的消息,我急着赶过去,只好把东西留下了让人继续找。”
玩弄发丝的手被另一只手扣住了,指节穿过指缝,十指紧扣,截然不同的两只手与墨发一道死死纠缠在一起。
崔迎之挣不开,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屈慈的发顶,笑他:“那你上街岂不是都见不得人家两口子并肩一块儿走,得要把人拆开才顺心。”
“我哪儿来的心思关心街上谁和谁走在一块儿,光顾着想你了。”屈慈蹭了蹭崔迎之的小腹,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