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坐下,袖口撩起,手腕被搭上。
她看见邹济把着脉,脸色愈发深沉,似乎陷入了沉思,口中呐呐:“这脉象……”
她歪了歪头:“怎么?我有喜了?”
突如其来似乎饱含深意的接话话显而易见地震到了邹济和丽娘,唯有已经不是第一次喜当爹的屈慈仍旧维持着镇定。
上一回他被通知自己喜当爹的时候还是崔迎之捡到煤球。
崔迎之打量着他的反应,好奇问他:“你不发表一下感想?”
屈慈平静道:“发表一下给孩子亲爹埋哪儿的感想?”
怎么这就进展到埋人了。
崔迎之:“不能留个活口吗?”
屈慈作出考虑状:“做成人彘确实也不是不行。”
当这种活口还不如埋了呢。
崔迎之一本正经地评价:“好恶毒。”
屈慈面不改色:“多谢夸奖。”
从短暂的混乱中回神,邹济打断两人的危险发言,望向屈慈:“这脉象跟你之前挺像啊。”
第46章 乌夜啼(七) 我们回家。
邹济的话让崔迎之觉得有些莫名, 屈慈却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屈纵先前联合崔路在曲城设伏,将他逮住逼问关于一月散的事情时,给他喂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 以至于导致那段时间记忆渐消。
如今崔迎之中的药估计是差不多的东西。
想来那时刘向生就已然与屈纵搭上了关系, 只是没有将真相告知于他,反而借他的手来试药。到后来局势无可转圜, 再也遮掩不住的时候, 才终于对屈纵松了口。
当时那药大概还未彻底研制成功,大多数药物又本就对屈慈起不了什么效用,再加之有邹济从旁照应调理,按理来说其实对他并不会产生太多实质性的影响。
只是偏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