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看看我的画……”
………
甘夏在前头带路,司晨安在心里感叹自己也是好心。
甘夏从身上摸出钥匙开了门,其他屋子都是门禁卡开门,只有这间是用钥匙开门,单开门不注意看会以为是杂物间。
甘夏作了个请进的手势,进去后空间很大,天花板很高,看起来是一个宴会厅,大门被封上了只有这个小门可以进,酒红色的巨大幕布积了灰成暗红色,观众席的椅子被搬走了,中间空旷的位置是甘夏的工作区,画具散乱一地,甘夏把射灯打开,对着晾在阴凉角落处几幅画。
司晨安观赏起面前的一幅巨画,是大海中快被狂风骤雨掀翻的巨船,远处能看到绿色的小岛,破开乌云的一束天光照在船的前端,再前进一些就能脱险。下一幅是……
“不是这几幅,在这边。”甘夏挡在司晨安面前,拉着她看几幅尺寸正常的画。
这几幅画和其他画不同,仰视的视角,坠落悬崖的人脸上挂着不甘的泪水,崖边的凶手转身离去刀还没收进袖中。另一幅是聚光灯下愤怒站立的人,他手拿画笔制成的刀,满身是血的站着,暗处是坍塌的废墟。司晨安没学过美术,只是走马观花地将几幅画浏览了一遍,她能察觉到画画的人画技很优秀,但其中传达出来的感情让人不快。
“这些都是你画的?”
“嗯,你觉得怎么样?”
“感觉很眼熟”这些画的笔触给她的感觉很眼熟。
甘夏的脸变得阴沉,他尽力将这几幅画换了画法,但一个人的画再怎么努力去变还是会留有那个人的风格。
“你觉得眼熟,是你在哪里见过吗?”
“嗯”司晨安指指巨船那幅画,“那不是卢月的画吗,这几幅画和那幅很像。”万曲呈给她看过卢月的画,这幅画在李隽洁办的品酒会上展出过。
“你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