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迟早的事。
但是他最担心的还是。
“你他妈别上瘾啊顾宋情,我认真的,你要是染上这个,你爷爷不得抽死你。”
“你别说出去就是了嘛。”
这又不是小事怎么还能包庇。
李海琼瞪着眼,最后一次告诫他:“你明天来不,我跟你说这地儿真来不了了,你要当赌鬼别怪我不把你当兄弟。”
“行,知道了。”他偏头,意味不明地笑笑,“明天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最后你妈。”他说着还急眼了,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顾宋情把他拦下来,解释道:“我说来又不是来赌的,我拉你来看戏的。”
“看什么戏?”
大概因为他眼底的信念感太强了,李海琼将信将疑地关上手机。
他说:“等明天就知道了。”
“等明天......”其实李海琼想问的是。
“你说,咱们今天还能走得了吗?”
对面,乌鸦在一群黑衣纹身保镖的拥护下款款落座。
他干瘪皲裂的指尖夹着一根未燃尽的烟,动动手指,就有人恭敬地递上满袋子筹码。
保镖整齐地排列在他身后,墨镜地下藏着亡命人狠厉无情的黑瞳,个个长着与人体比例极不相符的肌肉背在身后的手上不用看就知道拿的什么。
乌鸦不复第一次接待时的温和客气,经过这几天的接触也逐渐发现了,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都是来玩的,他不找别人光逮着东家打,不摆明了来找茬的吗。
“又见面了,小子。”
这次他来跟他打,作为混迹赌场这么多年的老手,他不相信以自己出老千的技术还赢不过这个没学几天的毛头小子。
“想好要输多少了吗?”他嗤笑一声。
顾宋情眉眼微动,指尖点着圆形筹码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