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的阴蒂,腰腹没了支撑,更加软下去,这一下突然的下坠反而使上翘的顶端更深地进入宫口,仿佛已经进去了一点儿,沉青害怕着莫名的情潮,不断向前爬想要逃离他的掌控。
仿佛看穿了她的意图,随后,整个人都被揽了起来,以婴儿把尿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下坠感让小腹被撑的鼓起,沉青慌了神,抓住他的手臂仰头看他。
是一种哀求的示弱。
顾宋情做起劲来有种平静的疯感,看着没什么,其实已经爽的六亲不认了,他缓步抱着他,一步一个深顶地走向浴室。
小股喷出来的花液打湿了地板,有些顺着他紧绷着的长腿流下去,沉青在路上被肏的高潮了一次,随后像朵焉了的娇花一样缩在他怀里。
小腹规律地欺负,软肉死死绞着穴里的肉棒想把他压出去,沉青满脸是泪,赌气地掐着他的手臂。
“不......不行,说过休息的。”她半阖着眼,在他踹开浴室门的那一刻又微微睁大。
现在才看懂她的意图,沉青开始挣扎起来,肉棒从湿滑的穴里掉了出来,但依旧昂扬地贴在粉嫩的穴缝处,随着步子不紧不慢地拨开阴唇摩擦着。
他就是故意的。
用这种方式吊着她。
沉青心里汇了口气,憋着偏头,不去看镜子里面的自己。
“看看嘛阿青,水好多,我身上都是你的水。”
这人又开始讲骚话了,沉青闭着眼不理他。
顾宋情也不恼,抱着她颠起来,坚实的肉棒跟个烧火棍一样一下又一下地打着她娇嫩的穴口,直到肉棒每次离开总是能拉出很长一条淫丝后,实在受不了的沉青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一点都不疼,反倒是激起了莫名的欲火。
他有些邪气地扬眉,在她耳边笑道,“阿青宝贝看我怎么把你插满。”
随后长指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