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拍拍手,门开了,这次只拖了两个人进来。
一个浑身是血,跪趴在地上,衣衫凌乱,大腿部分已经被染的看不清裙子的颜色。
另一个倒还好,只是倒在地上神志不清,身上倒没什么擦伤的地方。
接触到冰冷的地板,叶唐糖忽然清醒了,她摇了摇头,混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液体黏住头发,一缕一缕地沾到她的脸上,完全不复往日高挑清纯的模样,犹如厉鬼索命。
李海琼还没见过被整成这样的人,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只见顾宋情利落地刷了卡,抱着倒在地上的沉青就往外走。
乌鸦挪开位置,替他打开门。
“等等!”尖锐的叫声喊住了他,顾宋情脚步不停,倒是李海琼还贴心地停下来听她说话。
“我们给她注射毒品了!”
她很会拿捏顾宋情的心思,一句话,留住了将要走的几个人。
乌鸦面上挂着的笑渐渐冷下来,做出手势让人把她带下去。
“继续说。”
温和的嗓音带着微微的哑,听起来仿佛只是一句纯粹道没有感情的命令。
正要把人拉走的服务生手中动作不约而同地停下来,面面相觑。
就是趁着这一点的间隙,叶唐糖像疯了一样疯狂的控诉他。
“为什么你讨厌我,你认为我爱阿青而感到恶心吗?你们的爱没错,为什么要歧视我的爱,我那么喜欢她,我难道不配吗?”
“我多可怜啊,我从小就被继父强奸,没有人帮我,没有人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只喜欢阿青只有阿青愿意跟我在一起,你可怜可怜我把她让给我好不好,求你了我很爱她,我很爱她啊!”
她几乎声嘶力竭地在嘶吼,毫不在意过往的伤疤被揭开,痛哭流涕地躺在地上,浑身都在抽搐颤抖。
李海琼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