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拍拍屁股站起来去跑腿,毕竟他要是不去,这家伙肯定要翘了比赛自己去。
还说他是舔狗,要真舔起来,狗都没他舔。
他翻着白眼慢慢悠悠地晃到沉青教室门口,期间听到了发枪令,远远望过去只看见最前面跑的跟疯狗一样的人已经拉开后面大半圈的距离了,于是啧啧地摇头,推开教室门一看,哪还有人,连个鬼都没有。
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