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他走了过去，单手撑着桌面，俯身问她：“怎么了？”

闻檀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眼睛水润：“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不是在寺庙门口？”

明濯眉梢微动，嗓音不紧不慢：“我以为你睡着了。”

闻檀小声：“我那晚确实是睡着了，但是……”

明濯顺着她的视线，目光落在了电脑屏幕上。

他看着那张照片，也愣了一瞬，随即笑道：“没想到还留下了犯罪证据。”

他看她的眼神，确实算不上是清白。

闻檀道：“你看我那么久，怎么没有问我要联系方式。”

明濯靠坐在书桌上：“本来是想的，但我见你拒绝了好几个人，而且你的年纪看上去不大，应该还在念书，没好意思。”

他大闻檀五岁，六年前，她二十岁，他二十五岁，这要是没点厚脸皮，真开不了口。

那时候明老太太身体不太好，去了云禅寺好几次，明濯是陪她的。

一瞬间的动心是有的，可看到她还是个小姑娘，又觉得自己挺不是人的。

闻檀帮林初瑶点到的时候，明濯就认出了她。

他的确没想过，会和她发生点什么。

几年前的一面之缘，只有他自己知道。

明濯继续：“我很后悔，当时没有问你要联系方式，即便你拒绝我，我也会死缠烂打把你追到手。”

这样就不会有后来那些事了。

闻檀唇角弯了起来，眼睛却是湿的：“你才不会。”

他就不是死缠烂打的性格。

明濯将她拉到了怀里，圈住她的腰，鼻尖挨着她的，语调低缓，意有所指的说：“看来你对我了解还不够。”

闻檀被他逗笑，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原来他们之间的缘分从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