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轻晃的门呼了口气。
“陆夫人?你在里面吗?”
小小的声音从窗台边传进来,阿芝探着脑袋看进来,见到苏荷后终于松了口气。
她就知道没有看错。
“阿芝,你怎么来了?”
“我家夫人听说陆夫人在这里,让奴婢送来一些补品,好让陆夫人补补身子。”
阿芝见陆砚修不会去而复返,轻脚轻手将补品从食盒里拿出来,见到散落在地上的针线时,叹了叹气:“陆夫人,刚才那个男子,跟你是什么关系?奴婢听他也姓陆,另一个也姓陆,竟没捋明白。”
苏荷抿唇:“我是他婶婶。”
“婶婶?”这两个字明显有些超出阿芝的认知范围了,她没听错的话,那个男子喜欢自己的婶婶?
也就是说,他是陆大人的侄子?
“虽然奴婢不知道夫人您是因何来到这里的,可我家夫人说了,您怀着身孕,在吃食上面,万不能受了委屈。您之前交给奴婢的那些银票,奴婢和夫人一张也没用,如今正好可以给你买补品!”
苏荷有些感动,千言万语都只能化成感谢两个字。
“陆夫人放心,奴婢隔三差五可以出府,陆大人的消息,奴婢会留意的。”
听阿芝这样说,苏荷眼眸一动,让她替自己给兄长带个话。
陆砚修纵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朝廷命官的兄长下死手,如此便还有希望。
阿芝满口答应,一定会将话带到,苏荷忐忑的心终于静了静。
待在郭府的这几日,苏荷不能离开小院,也不能随意打听外面的事情。
不管发生什么,陆砚修都不会告诉她,只有从阿芝那里打听一些消息,可阿芝并不能时时出府,很多消息也不能及时传送。
这日,陆砚修没有来,但是陆知礼跟郭斐来到了小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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